他伸手指向摆在桌上的资料:“鹿大师将资料都看完了?”

鹿鸣微颔首。

阎辛异哑然一笑:“其中最长者撑到了二十三岁。”

顿了顿,他轻声道:“而我已经二十五岁。”

阎辛异轻叹一声:“我宁可死在未曾见过的风景下,也不愿意成为被关在井底的青蛙。”

明明最美好的风景近在眼前。

为何自己不能,也无法拿到手?看到兄弟姐妹们渐渐将自己抛在最后,阎辛异不甘到极致。

鹿鸣微眯了眯眼睛。

阎辛异身上的怨念一闪而过,又在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她冷不丁地开口道:“诅咒归诅咒,为什么不能修道?”

鹿鸣微偏了偏头:“修成筑基死,又或者当个凡人时死,前者总比后者能见到的多吧?”

阎辛异微微一怔:“这是……”

他猛地回过神来,皱了皱眉心:“这是……”

老头儿推门而入:“这是有别的缘故。”,他复杂地看了眼阎辛异,轻声叹道:“他越强,诅咒的效果越强,那位活到二十三岁的阎家人死前已成功筑基,而可笑的是当时灵气已凋谢许久,金丹元婴者堪称屈指可数,像他这般年轻便筑基者更是一个都没有。”

“当年还没有特异局这样的衙门,阎家人也一时间找不到更好的帮手。”老头儿沉声道,“那人二十三岁那年生辰时,诅咒席卷来宾,据说威力不亚于雷劫,当即杀死大半宾客,阎家人更是折损三分之二,可谓是元气大伤。”

“后来的阎家家主便立下遗嘱。”

“家族未出元婴以前,禁止诅咒子修炼。”

“竟是如此。”

“那就无所谓了。”

阎辛异和鹿鸣微异口同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