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紧张地挡住缝隙,不愿让鹿鸣微看到另一边的景象。

鹿鸣微捏住他的尾巴尖。

她顺手摸了两把:“本来就状态不太好,现在更加糟了。”

人蛇的尾巴尖被划开不少伤痕。

原本光滑明亮的鳞片变得横七竖八,不少更是可怜巴巴的翘起,隐隐约约透出血色,更糟糕的还有内侧的溃烂。

人蛇抖了抖尾巴尖。

它惊疑不定地挪开身体,指着鹿鸣微的手指都在打颤。人蛇错愕地看着郭警官,痛心疾首的同时瞧着还有点怜悯同情:“现在外面世界的女人已经变成这样了?连蛇的尾巴都不放过?”

郭警官:“……”

他眼神有点飘忽:“这种比较少吧?”

偏偏下一秒,他们耳边又响起叹息声。

望尾巴兴叹的温可可没有鹿鸣微的胆量,她遗憾地看看两条大尾巴,然后转身走向乱石堆,勤勤恳恳地搜刮一遍,不放过任何掉下的鳞片。

人蛇:“……”

它斜着眼睛瞄郭警官,眼里明晃晃写着震惊——就这?还比较少。

郭警官:“……”

他能怎么办,他也只好尽力微笑。

趁着人蛇发愣的间隙,鹿鸣微仔细打量着山石另一边。缝隙说大也不大,说小也不算小,能够容纳一人左右前进。

而那边则是真正的陵墓。

宽阔的湖面,恢弘的地宫。

在外面被当做至宝的招财树,不过是这里的其中一株,甚至比起更华美的也比比皆是。这要是放到外面……不,任何一位见到这一幕的考古学家都会兴奋到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