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明明说过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喜欢我。”她也晓得要找个两情相悦的男人共度一生有多难,可是她不想将就。
所处的时代不同,顾喜儿明白她终究是要嫁人的,父母不可能陪着她一辈子,兄弟们将来也都会有自己的小家,对她的照顾很有限,就算他们不介意养个老妹妹,嫂子们肯吗?
她不想成为别人的拖累,最好的方法还是要有个自己的家。
眼前的男人肯为了她而拚命,她心里不是不动容,但是她更怕动了心之后,他的回报不是君心似我心,而是郎心似铁或别有所爱。
“我是不知道对你的喜欢有多少,当我伤重时睁开眼看到你,我的第一感觉是不讨厌,而我一向厌恶女人靠近。”
但很奇妙的,她的碰触只让他怔忡了一下,随后便十分自然的接受了 ,换药、袪毒、喂食甚至是擦身,他完全没有一丝抗拒。
他们两个一个在树上、一个在地下,距离加上呼呼喘气的野猪狂追猛撞,制造出的声响极大,两人必须用吼的才能听见彼此的声音。
顾喜儿螓首一低往下喊。“你不会是喜欢男人吧?”
正在闪避野猪獠牙的牧司默一听身体歪了下,差点没闪过,他顺势侧身一滚,往猪肚子深划一刀,咬牙对着树上大吼。“你要是想我死就多说些荒谬的话刺激我,我肯定如你所愿。”
看着一人一猪气喘吁吁,顾喜儿心虚的挠了挠脸,讪讪地道:“我也就是说说嘛,你别放在心上,同袍之义有时是会胜过夫妻之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