颂颂一瞬间尴尬住。

事已至此,承认自己的愚蠢行为是必然不行的。

她直起身,头发乱蓬蓬的,但脑袋转得很快:“我在锻炼啊,平时忙着工作都没空去健身房,五禽戏听说过吗?”

她生怕祁星牧不知道,动手给他演示,以此证明自己刚才真的是在锻炼。

“虎戏。”她手握空拳,沿身体两侧上提至肩。

“鹿戏。”左腿屈膝,两掌成鹿角状向后画弧。

“熊戏。”身体右转,右腿蹬直,左臂内旋前靠。

“猿戏——”

祁星牧摁住她:“五禽戏我倒是知道。”

他凝视着她剧烈运动后染了一层红霞的脸:“但你刚才表演的那个是猪戏吧?”

四肢着地,鬼叫着爬行——是华佗看见了都会被气死的程度。

颂颂:“……”

这话题是没法继续下去了。

她转移话题:“……你怎么在这?”

祁星牧:“出来吃宵夜。”

颂颂环顾四周:“这附近有宵夜店吗?”

这下不自然的人换成祁星牧了,他摸了摸鼻尖:“那就随便散散步,刚好遇见你了。”

他重音落在“刚好”两个字上,想以此强调一切只是缘分。

颂颂微信响了一声,物业给她发来了昨晚家门口的监控录像。

虽然镜头模糊,但颂颂一眼就认出了昨晚门口那人的身份,她关上手机,瞥了眼祁星牧:“是吗?”

祁星牧两手酷酷地插在兜里:“嗯,既然碰巧遇到了,那就送你回家吧,免得你又偷偷在路上练猪戏。”

颂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