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色有些苍白,身形也消瘦了很多,显而易见,他这段时间休息的并不好。
两人隔着短短一截距离相望,一时之间,谁也没开口。
卢卡斯前后望望,犹犹豫豫地小声提醒:“笪总?”
笪总猛地回神,轻咳一声:“你醒了。”
这简直是没话找话。
司淼干巴巴地应了声:“嗯。”
话题到此为止,气氛重归于凝滞。
笪凌张了张手指,有些局促:“你饿不饿?我去给你端些粥来。”
说着,他便打算转身离开,却被叫住。
“等等。”司淼喊住他。
笪凌回身,对上她视线的一瞬间,突然就明白了她想说什么,脸色一白。
司淼攥着床单,紧张地问:“我可以见一见阿临吗?”
这句话问出口后,病房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男人喉结滚动,微微撇开脸,眼睛盯着床位栏杆,没有出声。
卢卡斯鼻观口口观心,假装自己不存在,也不吭声。
司淼心中慢慢浮现出不祥预感,本就毫无血色的脸蛋更加苍白。
她颤抖着声音,整个人都像是要碎掉了:“阿临……阿临他……”
身体仿佛置身于冰天雪地,又被一口大锅熬煮着,一会儿冷一会儿热,不自觉地让她发着抖;声带如同被一个锋利钻头肆意钻探,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就连脑内,也像是有数千只鸭子同时叫嚷,吵的她理不清思绪。
笪凌终于低声开口了:“你好好休息,过几日……我带你去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