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淼是因为不知道该说什么,索性看着伞柄发呆,而笪凌,数次偷瞄她,欲言又止,但就是不吭声。
车厢里气氛沉凝。
司淼习惯了这样安静压抑的氛围,不受影响,但笪凌却不是。
那双握着方向盘的、修长的手指尖发白,手背迸起青筋,暴露了主人不平静的内心。
快到家时,笪凌突兀开口。
“我给你打电话,你为什么不接?”
司淼愣了下,打开手机一看,果然有数个未接电话。
“抱歉,听音乐会的时候,我习惯性静音了,没听见。”
笪凌的脸色稍好了一点,但不知想到什么,很快又变了。
他问:“那个男生,和你是什么关系?”
说话间,方向盘发出了一声不堪重负的咔声,笪凌察觉了,立刻松开手。
还好车子已经进了车库,剩下的让车库工作人员来就行,笪凌顺口让车库人员记得检修一下这辆车的方向盘。
司淼不明所以,回答道:“第一次见面的关系。”
笪凌的声音低沉:“第一次见面就送他音乐会的门票?”
滴,指纹解锁。
司淼一边进门,一边疑惑地看他:“他票弄丢了,正好我有多余的,就分他一张,有什么不妥么?”
不知道是哪个词戳动了笪凌的神经,他臭起一张脸,不说话了。
脸色冷冰冰的,眼神也冷冰冰的。
在接下来的时间里,不管司淼说什么,他都没再开过口。
晚上时,也是如此。
司淼胡乱地推他,但那臂膀铁一般坚硬,胸膛肩背山一般宽阔,灯光让阴影铺天盖地地笼罩下来,将她整个人都圈进他的范围里,怎么也推不动。
宽厚的脊背布满淋漓热汗,男人不发一言,动作却粗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