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遍又一遍的凌迟,好像感觉不到疼了。
姜惜之凝视着他深邃的眸子,又一遍暗淡的说:“我的孩子已经死了,从他出生就没有了呼吸,我只知道他是个男孩……”
她用手比划着长短,手有些颤抖,却笑了出来:“有这么长,小小的,在襁褓里,哭都不哭,砰的一声摔在地上,他掉出来了,一动不动,胳膊上有一个红色的梅花胎记。”
她永远都记得。
可没想到孩子居然成了她的噩梦。
她害怕。
害怕失去他。
可还是失去他了。
所以很恐惧,也害怕面对。
谈及他,就会有生理反应。
她强忍着,努力去回忆,连哭声都没有。
从他出生,就没有来得及看清楚这个世界。
从此,她的生活啊,坠入灰暗。
可她一直在好好活着。
因为死很容易,死是解脱。
而活着,是为了还清罪孽。
她没有欲望,也没有追求,仅限的生命里,是想对得起所有人。
他不会懂的。
他没有过她这种暗无天日的日子。
姜惜之苦笑了一声,目光从他脸上离开,显得很落魄,失去了支撑力,又与他没有什么好说的了。
她低着头,脊梁骨早就比别人低了一截,缓慢的从他身边经过。
与他擦肩而过,慕南舟抓住她纤细的手腕,没有让她逃离,拧着眉严肃的问:“之前我问过你,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姜惜之眸色轻敛,偏过头:“谁会把伤口到处与人说?再说,孩子又与你是什么关系,不是你的,为什么要和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