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因为如此,京中的这些女子又有哪个是真正奔着打马球来的?人家可都是奔着程家三公子来的。
众闺阁姑娘们听到程家三公子准备挑人了,个个都打起了精气神。都盼着自个能被程棠给选中。
宋绵原是和殷亭玉坐着一块喝茶,便听到不远处的程棠说了句:“不知宣平候府的宋姑娘能否陪在下打一局?”
这话一出,不知碎了多少姑娘的芳心。可宋绵却是跟个没事人一样,淡漠道:“我技艺不精,还是不出来丢人现眼了,程公子还是另挑他人吧。”
程棠却是早就料到她会推拒,于是道:“在下的马球打的也不过一般,宋姑娘无需有负担,权当是玩玩罢了。”
宋绵却依旧未有要起身的意思。
还是坐在身旁的殷亭玉扯了扯她的衣袖,劝道:“阿绵,既然程三公子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邀请了你,你还是赏个脸去吧。”
其实不仅殷亭玉一个人这样想,就连在座的各位世家公子哥都同样想看宋绵这样的美人打起马球来,又会是何等风姿。
见实在推拒不了,宋绵也只好应下。
这边的莫启渊却又是有些不快了。
“程棠兄啊程棠兄,你可真会挑人,一挑便将宋姑娘这样的漂亮姑娘给挑去了。”莫启渊说这话,心中也有些不是滋味。和宋绵这样的漂亮姑娘打马球,他自然是要让着些才好的,要不如何能彰显他的君子风度?
可当宋绵真骑上了马,他就看傻眼了。
别看宋绵瞧着柔柔弱弱的,可这骑起马来,倒有几分草原女儿的气魄。
程棠骑着马过来,同她并肩而骑:“多谢宋姑娘肯赏脸。”
宋绵拉着缰绳,专心骑马,并未搭理他。
程棠愣了愣,面上颇有些尴尬:“不知为何,我总觉得宋姑娘对我有几分敌意,不知是我的错觉,还是真有其事?”
宋绵牵着缰绳的手不自觉用力,冷声道:“程公子误会了,我与你并不相熟,又无冤无仇的,我为何要对你产生敌意?”
程棠心道的确是如此,可宋绵每回看他之时,的确是充满了深刻的敌意,或者说,那是一股浓烈的恨意?
程棠还想再问她,却发现她早就骑着马走远了。
马球赛开始时,程棠为攻,宋绵为守。两人配合的还算默契。
这边的莫启渊是和余渲一队。
余渲方才在坐席上,可是瞧得清清楚楚。这程家三公子程棠,可真真是被那宋绵给迷住了,她嫉妒的都快要将手里的杯子给捏碎了。
因此她可是将怒气全都发泄在这场马球赛上。她不甘心!她实在是不甘心!凭什么她宋绵可以让程棠另眼相看,而程棠却是连她余渲的名字都记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