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台的酒柜被砸了个稀巴烂,最后还是惊动了治安介入,才避免事态进一步升级恶化。
做完笔录,顾修远直接被他大哥按着后颈押上了车。
不过顾修文贵人事忙,没空教训他,便没收了顾修远的手机把他锁在卧室里闭门思过。
顾修远惦记程羽,想起做笔录时程羽耷拉着脑袋无精打采的模样,他就坐立不安。
房门从外面上了锁,顾修远拧不开,干脆打开窗户,从二楼阳台跳了下去。
幸好他卧室外面有树有草坪,顾修远跳下去只轻轻崴了下脚,没有摔到其他地方。
他一瘸一拐悄悄溜进车库,推起那辆被他搁置已久的山地车,就一路狂飙骑出了小区。
顾修远回到公寓时,宽大的t恤已被汗水打湿了后背,发梢也凝着汗珠,一副刚从水里爬出来的样子。
程羽正在阳台上打电话,神情是少见的严肃与凝重,听到客厅的动静时,他转头过来与顾修远眼神相接的一瞬,眉头微微缩紧。
看得顾修远的心也跟着一抽。
程羽挂断电话,拉开阳台门走进室内。
“怎么出这么多汗?”他冲浴室方向抬抬下巴,“去冲个澡。”
顾修远听话地去快速冲了个凉。
等他出来时,程羽坐在沙发里发短信,看起来很忙的样子。
顾修远忍不住问:“在做什么?”
“统计损失和赔偿金。”程羽头也不抬,手指在屏幕上飞快敲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