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薄妄轻轻环抱着温棠欢,任由他捏着自己的桃心尾巴,听他说当时在台上的心情,越发明白欢欢当初为什么会对周桓浅说那样的话。
因为从前极度没有安全感,所以他很在意一件东西的归属权。
所幸,他是他的。
“还好,我和欢欢有无法舍弃的羁绊。”薄妄吻着他的腮边,用尾巴勾过他的左手无名指,“我是属于欢欢的东西。”
温棠欢偏头哼了一声:“一个印记就便宜你了,真划算。”
薄妄低声:“是么?我怎么记得我们之间可不止一个印记……欢欢你不想负责?”
“什么不止一个,你还在我身上留了多少……”温棠欢说到这里,猛地一顿,“你说的是刺刺?”
刺刺就是从前陪在他身边的小球。
他恢复记忆这半年多,薄妄一直没提,他以为小球不存在了。
“嗯,他现在不能叫刺刺了。”薄妄低笑,“可能得重新起个名字。”
“真的?”温棠欢眼睛一亮,“他变成人了吗?他什么时候过来的,他在哪?”
薄妄是没想到他对刺刺的兴趣能大到这一步,慢条斯理地从身后拿出一个红丝绒的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