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棠欢快步走到二楼,低声:“薄妄?”
没有回?应。
他心跳更快,直接走到卧室,再推开了门?。
“薄妄!”
声音落下的时候,他才从暗色覆盖的卧室里看到床上的人影。
薄妄有一点轻微的洁癖,在家是?一定要换上舒适的家居服才会休息,可是?现在他身上穿着的还是?录制那天的衣服,甚至只?是?潦草地?躺在被褥上,维持一个?看着很不舒服的睡姿。
温棠欢只?感觉自己的心脏某处蓦地?陷了下去,随后引起?了一阵说不清的慌。
他快步走到床边,抬手去试探时,才发现薄妄的额头?烫得吓人。
“薄妄,薄妄?”他轻轻拍了拍男人的脸颊,察觉到他眉眼微动时才舒了一大口气。
“你怎么发烧了?还是?那么高烧!”温棠欢把他从趴下的姿势缓缓翻过去,艰难地?将他身子下压住的被子揪出来给他盖上。
翻身的时候,他感觉薄妄怀里像揪住了什么,可惜卧室里一片黑暗,他看不清楚。
把人放好之?后,温棠欢快步走到浴室,拿出毛巾沾湿回?到床沿,打开床边的小灯,轻轻擦拭他的脸边。
抚过男人高挺的鼻梁时,他才发现连呼吸都烫手。
这是?病到什么程度了。
……明明上一次生病还跟个?铁人似的抱着笔记本不撒手,甚至还能按着他进被子里闹,怎么现在就病成这样了?
为?了让病人更舒服一点,温棠欢轻轻解开了他衬衣领口的两颗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