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平阴算是正儿八经的朝廷官了,甭管胡县令多么爱民如子,可是你看咱们过的日子,有隔壁好吗?”
这话噎得众人无语。
若说一点都不羡慕,肯定是假的。
有土地种就罢了,还没有徭役在身,并且衙门还绞尽脑汁生怕底下的老百姓挣不到钱吃不饱饭。
人们各自沉默,有人说了句公道话,“其他的不论,就咱们吃的这井盐便是受了惠的,以前官盐两百七十文,就算是私盐也要两百文。”
“这倒是实话,现在一斗盐才一百六十文,且还是官盐,这几十年还真没见过。”
“我倒巴不得胡县令把那帮土匪请到咱们平阴来杀杀豪绅们的锐气,甭管他们是什么背景,只要能让咱们老百姓得利,就是好人。”
“你这话说得,土匪反倒比朝廷还有良心了。”
“可不是吗,你看隔壁,人家那小日子就是比咱们过得好。”
如果说先前余家的瓜是热门,那现在胡县令要搞土地下放的传闻就更不得了了。
不论是市井还是乡下,都在议论此事。
忽然走漏了风声,让胡县令怂得不行。
梁萤安慰他道:“胡县令莫要着急,我此举只是试探平阴百姓的舆论反馈,顺带试探当地豪绅们的底线。”
胡县令担忧道:“倘若那帮豪绅聚众造反又当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