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的年终奖到头来一毛钱都不发?留着钱给老板你妈买棺材是吧!】

反正就是这类社畜诅咒,但是不是真的会动手犯法,那也没有几个人敢下得去这份狠心。

所以对于褪色者来说,诅咒?什么诅咒?我的生活和工作里不就全都是这种程度的诅咒吗?

更何况,她能够感受到自己体内的【变革】权柄正在一点点消磨掉那些积蓄的业障黑气,让她可以以一种崭新面目、充沛精力……继续投入新工作!

这个神职有时候真烦!想摸鱼都没借口!

总之,平浪真君就在昏迷中被送到了百草青囊医生的军医处,摩拉克斯和若陀龙王也赶来查看情况。

这难兄难弟一看到可怜的仙人那肿得跟猪头一样的脸颊,就倒吸一口凉气。

浮舍则是一五一十地把事情汇报清楚了。

“帝君大人,若陀龙王大人,综上所述,事情就是这样……”

“看来是业障、魔神残渣和怨气之类的诅咒结合体……”查看完病人伤势的若陀龙王摇着头说道,“看来长年不断的征战,让本该不染尘世的仙家也身心疲惫至极,无法避免地出现了心灵上的破绽,最终为这些怨念毒气所趁机侵扰了。”

摩拉克斯则是没有对此过多评论,也许在他看来,平浪真君出现这样的症状也是无法避免的事情。

瓦罐不离井上破,将军难免阵前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