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没用,女人没有回应他,反而向后退了两步。他最后被男人扇了两个耳光,在床边连打带踹地被揍了一顿,嘴角渗血地滑坐到了地上。
之后他被揪起来按到床上,男人把他的上衣扒掉,捞起几个把人固定在床上的宽皮带来,把他绑紧。中途霍柏衣又挣扎了几次,每次动都被打一耳光。
男人从床后面拿出来了两个机器。
他把机器点上了开关,在屏幕里嘟嘟囔囔地说了些什么。
辛青还是没听懂,但屏幕里的霍柏衣听懂了。
他看到霍柏衣突然瞳孔缩小,又开始猛烈挣扎。他脸上的那种恐惧感比辛青见过的,每一次他犯病的时候的表情都厉害。
他开始求饶,他开始往后挣扎着缩。
男人摁住手里的机器。
机器发出了电流声。
女人又开始抖了,屏幕开始颤,可辛青还是看到了,也听到了。
他听到霍柏衣在惨叫。
声音撕裂。
他看到霍柏衣在抖,在屏幕里痉挛。
辛青脑子里的弦全都断了,他眼前都空白了。再反应过来,是陈荔撕心裂肺地喊了他一声辛青。
辛青回过神来。
他发现自己揪着任晨鑫的领子,把他抵在墙边。
霍柏衣还在惨叫,屏幕里的电流声更大了,好像耳鸣一般作响。
任晨鑫朝着他笑。
“怎么了,大队长,要打我啊?”他说,“你打啊,打吧,我给你打。”
激将法。
辛青心里很明白,可霍柏衣在他耳边惨叫。
他已经被电得走投无路神志不清了,他在用中文求救,他在喊他妈。
喊他那个不知道为什么在旁边用手机摄影,无动于衷的妈。
不能打。
辛青知道,打了决赛就没了。
辛青木着两只眼睛,听到霍柏衣在他耳边喊“救我”。
他妈没有动,他妈一直拿着手机在拍。
没人救他。
“打我吧,打啊!”任晨鑫朝他喊,“都是我干的,我承认!怎么样!打吧,把那个死b东西的冠军打没!!”
辛青快把后槽牙都咬碎了。
他脑子里快炸了。
一边是战队,一边是霍柏衣。
他开始想起“去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