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柏衣看得战术后仰,后退两步,抽着嘴角问陈荔:“他俩一直这样?”
陈荔无奈地叉着腰点头:“听说都是老二刺猿了。”
中午一起吃完一顿饭,栾显就回去了。
他说这次被官方安排去给世冠赛解说。本来这次夏季杯的解说没给他,他还有点小伤心,但没想到给他安排了这么个重头戏,他非常高兴,感觉自己是联盟的扛把子,联盟解说界没他都活不了了,这个联盟没他都得散。
陈荔听栾显越扯越远,越扯越离谱,真是受不了了,让他赶紧滚,说世冠赛还没两周就要开赛了,肯定有一堆事要忙,别总在娘家赖着了,赶紧滚出去忙。
栾显嘻嘻哈哈地笑:“那我走了啊。”
他跟众人挥挥手,把旧队服脱下来,扛在肩膀上说:“你们冬季赛好好准备,说不定冬季杯也是我解说呢。”
陈荔:“扯你的淡吧,规矩摆在那儿呢,你解说不了你娘家人打比赛。”
联盟有规定,为了避免解说和选手之间因为关系层面上而互相影响心态,禁止解说负责自己待过的队伍的相关比赛。
去年冬季杯的比赛栾显虽然被官方指定了,但每一场ASD的比赛他都被撤了下来,换了别的男解说登台。
“就算不解说,我也是会去看的嘛!”栾显说,“我跟老钱一起去。”
他一提钱信泽,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陈荔去看他们四个。
霍柏衣也转头去看辛青。
ASD原来的四个人面面相觑,所有人的表情都有些茫然和措手不及。
在近乎于静止的无措氛围里,张然第一个一咧嘴笑了出来。
他一拍胸口,对栾显比了个大拇指,说:“行啊,让他来看我们拿冠军!”
他起了这个头,其他人也松了肩膀。
“说的也是,”齐柚说,“让他一定过来啊。”
“要来的话,记得买前排。”翟尹也破天荒地接了句,“他不是800度近视吗,坐后面怕是看不着。”
辛青愣住了,所有人的反应都在他意料之外。
栾显哈哈应了声好,拉了一把辛青。
“好好打,小孩,”他说,“这次一定能拿冠军。”
辛青愣愣应了两声。
栾显虎摸一把他的红毛脑袋,抬头对陈荔说:“那我又走了啊,这群崽子就交给你了。”
“不是都交给我的吗。”陈荔嫌弃道,“走你的得了,一天到晚叽叽歪歪罗里吧嗦的没个完。人不正经就算了,话还死多。”
“嘿嘿。”
栾显被骂了还傻乐着,跟他们挥挥手,开了自己车的车门,坐上去,最后拉下车窗来跟他们说了几声拜拜,一溜烟跑走了。
霍柏衣走过来,在辛青脑袋上狠狠按了两下,也猛搓了一番他的红毛,把他搓成了个鸟窝。
辛青回头看他:“干嘛啊?”
“没有。”霍柏衣悠悠道,“就是没听过某人那么高兴地喊过我老师啊。”
辛青这才懂了,压低声音道:“怎么,你吃醋啊?”
“是。”霍柏衣大大方方道,“我还没沾饺子,我开瓶就狂干,我连干一箱山西老陈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