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没想到温北会突然回来,更没想到温北一走过来,刚刚还摸着他的小手叫他小心肝的男人一下子就被吸引过去了全部视线。
那垂涎的样子,好像一只癞□□看到洁白无垢的白天鹅恨不得直接粘上去。
直到温北径直回了房间关上了门,他的视线也转不动,嘴巴一张一合:“天天,那是谁?”
阮天天刚想生气,突然又有了个坏主意:“他啊,就是个被污染者包.养的小白脸。”
男人一听到包.养二字,心里顿时出现许多浮想:“我愿意出很多晶石,能让他跟了我吗?”
阮天天就没见过他这么没出息的样子,心里嫉妒到发狂的同时还要故作犹豫:“但是他现在的靠山好像很厉害的样子。”
“厉害的人会住在招待所?”男人显然不信,他骨子里的自大被阮天天轻松挑起。
阮天天不着痕迹的怂恿着他去骚.扰温北。
男人被一恭维,马上就不知东南西北天高地厚,他一想到刚刚温北路过时那惊艳的一瞥。
内心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咬。
他忍不住抬手去敲门。
阮天天见状大喜,他赶紧跑回自己的房间,将房门上了锁,假装这件事跟自己没关系。
温北没有将门全部打开,他只开了一小条缝,从缝隙里冷漠的看着他:“有事吗?”
男人:“住在这里很不舒服吧?”
温北莫名其妙的看了他一眼,还没有反应过来他的意思。
等注意到他那淫.邪眼神的那一刻,他才意识到这个人想干什么。
果然,男人继续大言不惭了下去:“我在这个基地有一套三室的房子,你要是愿意跟了我,就能从这个破旧的六人间搬出去,而且我还能每个月支付你......”
“支付什么?”
一道寒气森森的声音从他身后响起。
黄牙还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他回头:“你他妈是谁......”
还没有说完,在和那双猩红的眼睛对视上的那一刻,他如同被掐住脖子的鸭子猛地熄声。
那一瞬间,他甚至以为自己看到了从地狱爬上来的恶鬼。
仇酊一字一顿的重复:“你能支付什么?”
不等他回答,就又接了下去:“你这条命吗?”
一圈黑色金属般的物质猛地锁住他的喉咙,将他提起。
男人脚尖都碰不到地板了,脸瞬间涨成猪肝色。
在他快翻着白眼晕过去的那一刻,仇酊指尖一动,那圈黑色物质松开了他。
男人干呕一声,胃里的酸水都快吐出来了。
他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甚至把舌头吐了出来。
只是不等他喘上气,那圈黑色又重新锁住他的脖子。
如此反复,黄牙连丝毫反抗的力气都没有了,手指抽动着,双目因为挤压而看不见眼黑。
仇町仿佛逗弄猎物的恶劣猎手,嘴角漾开一点弧度,眼里却没有半分笑意。
他轻轻松松的站在那里,仿佛将人来回推向死亡边缘又扯回来的不是自己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