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病,也不装全套,每天夜里,等我睡熟了,你瞎动什么?半个身子都不能动的人,占人便宜到是?很利索。”
她太聪明了,其实林闻清早该知道自己这场戏演不下去?的。
“你装睡?”
陈霜意朝他眨巴了一下眼睛:“许你装病不许我装睡?”
林闻清闭上了嘴巴。
屋里的窗户敞开着,清风徐来,杨柳轻摇,风里满是?海棠花的香气,陈霜意拿起了一旁的衣服,替林闻清披上。
“为何不拆穿我?”林闻清低眸,看着她,问道。
陈霜意轻轻摇了摇头?:“我知道,你自幼时?起,便处处要强,应当从?未在人前示弱过。”
“但那不代表,你就不渴望被人温柔对待,孩提时?总被迫着成?长,所有人都要求你必须勇敢坚强,必须勇猛而不能软弱。”
“可是?我想?说,我根本不在意你是?那个骑在马上挥斥方遒的威武将军,还是?躺在我怀里装病不喝药的小骗子。我只在意,你开不开心,你快不快乐。”
“我为什么要拆穿你呢?这是?你难得的,可以示弱的时?候了,等病好了,你又?该做回?那个从?不能喊痛喊累的林闻清了。”
说到这,陈霜意的鼻头?一酸,她的声音也变得黯哑了几分。
“真?可惜,没能早点认识你。若是?十岁的时?候,我便认识你,那么我就会告诉你,小哥哥,受了伤可以喊痛,心里委屈可以哭出?来,不开心可以发泄。”
“你不必活得,像一个完美的木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