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菲, 你想怎么审判我?”他动作亲昵地蹭了蹭你的脸,像蛇缠上了它中意的猎物, 姿态慵懒地收紧身体,慢悠悠地伸出信子,舔了一口。
而猎物无处可逃。
怎么审判……
震惊恐惧到一定程度就会变成一种仿佛灵魂不属于自己的麻木。
“我不知道到底要怎么才能做到,但只要你在对方没有伤害你的情况杀了, 他,或者其他种族,那总有一天你会再次失去梅菲。”
这段话的逻辑有点问题,但你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
在他塞到你脑子的记忆里, 并没有梅尔菲女神向海妖提起“他”的影像, 按照他对梅尔菲的执着程度, 你猜他是故意的。
小气到你拿出命来追赶都赶不上的程度。
“这团肮脏愚蠢的东西伤害了我。”他沉默片刻,停下了磨蹭,手臂沿着锁骨游走, 张嘴就是诋毁的话,你沉默地听着,“他和我抢你。”
“梅菲,你真偏心。”他一口咬在你的颈子上, 你觉得自己的脑子也被他叼走了,只剩下一具空壳子在这里看他无理取闹。
他的一切论调都建立在“你属于他”的前提下。
但事实并不是这样。
你也知道不能和他硬碰硬, 你回去的决定权全都在他身上。
顺着他来才是正确的选择。
你知道……
“我没有用力气……”他直白的疑惑从眼里流出来, 就像你的眼泪不受控制地啪嗒啪嗒地往下落。
“我又没偏心, 你咬我干嘛……”认命的感觉太难受了,你还不能说出真实的理由,只能找一个现成的理由大哭特哭。
真是倒了十八辈子的霉被他缠上。
你的眼泪掉了多少他就跟着接了多少,直接的结果是等你平静下来脸上还是干燥的,只是被他又擦又抹的,红了两块。
“不哭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