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便是他的出生。
伽羽永远都忘不了当旧日的记忆定格在幽深的海中,他有多么的惊惧,甚至生出了宁愿不要轮回的不敬念头。
神都不在了,神赋予的恩赐又有什么意义?
他又不清醒了。
你扇了伽羽一巴掌,力气不小,但连个印子都没有。
“然后呢?”
然后?
伽羽回过神来,目不转睛地望着你,掌心盖住被你扇的那边脸,还有残存的温度:“然后,我出生了。我本来想要变回卵,但身体上象征惩罚的黑纹还在,它是证据,是神明还存在的证据。”
“越是疼痛,越是证明,神还在,女神还在。”
你觉得这两者之间没有必然联系,但在伽羽将这当作唯一救命稻草的情况下,作为他提供信息的回报,你没有戳破他无力的宣言。
“您看,神,您回来了,我是对的。”伽羽捂着心脏处,那里的绞痛比其他地方强烈上百倍,但他在数万个日夜里,已经习惯了,绝不会让其他种族窥探到他的狼狈。
你放开伽羽的手,没有搭理他。
下一秒,伽羽就做出了让头发发麻的异常行为。
他的唇齿覆盖在腕间,专心致志地吮吸,甚至撕咬,如果你不是确定你没有抠破他的皮肤,可能就被他一本正经的表情糊弄过去了。
“伽羽,你有病吧!”你终于说出了从他舔你手指就想要呐喊出的心声,你以为塔尔的脑回路就够神奇了,结果一山还比一山高,他跟伽羽比起来还是太幼稚了。
伽羽手臂垂落,藏在身后,齿痕被翅膀掩盖:“从想要触碰您的发尾、指尖、小腿的那一刻,我,我们就病了,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