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郁鼻尖动了动,没有嗅到熟悉的香甜血味后,松了口气。
“也不算是,一个小时前就做完了,是一只有着四角星芒印记的蝎子污染物,之后医院那边说林墨可以出院了,我就去了医院一趟,只不过我到后,那家伙已经离开了。”
“那他应该是回家或者回办公室了。”
一人一植物边聊天边往办公室的方向走,直到他们看见往日紧闭着的白色木门大开,一个熟悉的黑色身影在里面旋转跳跃,之后一屁股坐在了工位上。
“嘿嘿嘿,工作!我这半个月都没有满足饥渴的你,你想不想爸爸的大加班?让我来摸摸你敏感的工资条啊?怎么才流出了这么一点点薪水?”
林墨的声音逐渐从变态的兴奋变成了绝望的哀嚎。
外面的两个:
楚泽淮摸摸扶额,他简直不想和办公室里面这个笑容淫荡脑回路清奇的人牵扯上血缘关系。
几秒钟后,平复好心情的楚泽淮踏入了办公室,回答了林墨的仰天长啸:“那是因为你半个月都没有工作,工资会高才有鬼。”
这才发现自己发疯话语已经被完全听到的林墨瞬间白了脸色。
短短的一分钟,他又从绝望的哀嚎变成了僵硬的石化。
“那个,哥,你听我解释,我没想着在工作区域开黄腔——”
林墨身后的翅膀耷拉下来,在楚泽淮那双金橙色眼眸的注视下,他缩了缩脖子,就跟一只鹌鹑一样,一步一步挪到了白郁身后。
在这种情况下,只有他好朋友白郁的背后是最安全的。
“你给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