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俩几乎同时看向对方的双眼。
在和对方视线相接时,加西亚感到自己的眼后一下子急剧起了不正常的酸楚,好像一麻袋湿漉漉的沙子压在眼底,酸楚刺痛。
加西亚还没多愁善感到因为见一个男人鼻子泛酸,但他此刻应该第一时间打量周围,提防对方任何动作。
当他固定住视线,迎着德米特里的眼光走上前去,这种刺痛越来越强烈。这种刺痛在蔓延,带来一种难以言说的反胃。
“你没时间了。”德米特里先开口,“你的脸白的像张纸,我打赌你在头痛,这是种副作用。”
“胡说什么,你好不到哪里去,”加西亚指指德米特里的左臂,他的一只手在流血,左臂和手掌上都有新鲜的伤痕,那里有一道流血的擦伤,撕裂了灰色的衣袖,那是实体子弹留下的——致死能量束会击毙目标,瞬间死亡,没有痛苦,而传统的金属子弹反之。
“这儿的安保比我想象的麻烦,但我遇到了帮手。”
帮手?被渗透的高层,还是其他人,克里斯托弗?算了。
加西亚伸出手,“把它给我。”
他指的对方手上的神经阻断剂,他的视线离开德米特里,打量起那些因为逆光而看不清的仪器。这应该是地下试验区的某个辖区,德米特里带着神经阻断剂来这里,多半是要用它们来投放它。
“不用你的精神力来拿走它吗,高级情报员。”德米特里挑衅。
黑鹰盘旋在加西亚头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