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德米特里回忆着加西亚那只灰头军舰鸟翱翔的样子,似乎它就是一只不亲人的海鸟,也没有什么举止特别的地方。
“很多年以来,人们乐于把不同于大多数人的方面叫做病症,缺陷。比如你在别人都没有流鼻涕的时候流了鼻涕,人们说你患了鼻炎,或者如果你比大多数人长的又慢又矮,人们就说你得了侏儒症。”
“你是说,有幻想物种或者灭绝物种精神体的人,可能是得了病吗?”
女博士达观地撇了撇嘴,“病听起来很贬义,我不会说那是病,我会叫它,特异。不过大多数人会认为那是不正常的,有病的,你希望自己的孩子被他人认为有缺陷吗?”
“不,不,我只是打个比方,我没有想那么多。”德米特里摆摆手,“我原本是想问,不论目的如何,技术上有没有这种方法来订制精神体?”
格林女博士遗憾地摇摇头,“除非这个孩子的来源非常特殊,比如他的基因来源不自然,天然变异等等,我想不出技术上可控的方法来。”
“原来如此,我明白了。”
“你啊,我最初还以为你是正经人,怎么来了人工群岛,就开始打一些歪主意?”格林博士喝完一小杯咖啡最后的几口,开始数落,“这些歪门邪道的,搞多了都是要遭天谴的,少想些怪东西吧。”
这番话的口气里藏了不少真东西,德米特里立刻追问,“此话怎讲?”
“听有个老同事说,似乎还真有这种孩子。”
“嗯,什么时候的孩子?”德米特里想,要是二十多年前的话,那就是加西亚没得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