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厉害,真厉害的驾驶员是活下来的驾驶员。”
“我很遗憾——”
“不必,已经过去很多年了。奇斯,这番对话只做我们之间的小秘密,好不好,毕竟这不是什么好的回忆。”希斯特坦坦荡荡地要求。
“当然了,当然!不过我很高兴你能活下来,辛苦了。”怪不得奇斯一开始就感到自己被希斯特吸引,他在对方身上看到一种隐藏的智慧,或者说暗流,或者说成熟,这让对方在优越的地位和过去的损失中游刃有余,仿佛是什么东西牵引着他,让他可以举重若轻,不在意这些损失带来的伤痛和繁杂的负面感情呢?
坦诚,就是一种坦诚,奇斯想,他觉得自己以后会慢慢一探究竟,是什么造就了堆放地坦诚。
看到奇斯在愣神,希斯特出于礼貌又解释了一句,“而且你知道我没有向导,那些小垫垫,可以防止我偶然五感压力过大,不小心弄伤自己。”
奇斯也喜欢希斯特身上那种坦然,因此他很容易也坦然起来,“听说机动部队里有兄弟间结合后非常出色的士兵,您属于那种吗?”
希斯特摇头,“我们是两个哨兵,硬件要求不行,当时大家都很遗憾,如果是哨兵和向导的话……”
“哦哦。”那么希斯特果然还是介意双方之间要互相匹配的吗,奇斯想,他的眼神呆愣起来。
不过希斯特没给奇斯多少时间,他把十几页调令打开,按顺序铺在奇斯面前,“在这里,这里还有这里签字,最后左手食指指纹。”
“我最后想多问一点,你不会也是要抓我去卖身吧,我是说,做重复性重体力劳动?”这份调令其实奇斯早先已经看过很多遍了,希斯特也解释过。
“我的本意是在休假结束后带你返回驻地,大约三天后。在那里,机动部队会有一次年度常规演习,你会作为我的手下,参与演戏,至于其中有没有重体力劳动,我想控制指挥系统,连夜监控作战数据也蛮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