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了?”哥哥转而问小可怜。
小可怜愣愣地看了看这个大哥哥,又看看比自己矮一个头的加西亚,只觉得鼻子疼脸疼,可自己为什么在这里,他支支吾吾了半天,一个字也没说出来。
“不是因为摔倒了,撞在桌子上,所以才出来透透风吗?你朋友告诉我,说小孩子都怕你,所以特别拜托我陪你一会,你怎么啦?”加西亚笑嘻嘻的围过去。
小可怜孩子只能信了,还谢谢了加西亚。
回到家,加西亚坐在一边,开始了一系列关于可怜的男孩如何欺负人,他如何手下留情对可怜的男孩友好的辩驳——自然没有人听。
“他说不定又是哨兵,又是向导。”
“他说不定就是普通人。”
“你们所说的都是真的吗,是不是开玩笑?那他是什么时候觉醒了作为向导的能力的?”
“加西亚没有觉醒日?”
之后的三五天里,加西亚没睡成一天懒觉,早早地被带去见各种神经方面地专家,去做了一系列检查,在各种银白色地奇形怪状的机器了躺下,填写了几十份问卷和报表。
最后,一个带着三层眼镜的老大夫意味深长地将一家人叫到一起,郑重宣布,“恭喜你们,恭喜小加西亚,你是一个小向导。”
他透过三层眼镜片打量着刚刚长到一米四的小加西亚,“虽然我们不确定你是什么时候觉醒的——有的孩子觉醒很早——你是个非常特殊的小家伙,你是特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