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喝两杯啤酒也能醉成这样?”德米特里不敢相信加西亚能问出这种小学生才会提问的非黑即白的问题,他侧眼看了看加西亚手里的杯子,明明也没怎么多喝嘛。
加西亚艰难地从座位上把自己拔起来,“我去一下卫生间。”
“快去快回,第四名能不能追进前三就看最后一轮了。”德米特里指了指脑袋上的屏幕。
加西亚锁上卫生间的门,裤子走没脱,坐在了马桶盖上,他看了一眼卫生间内部的角角落落——没有监视。他又唤出他的精神体,翼展巨大的海鸟在周遭徘徊一圈——没有异常。
加西亚从裤子口袋里摸出手机,手机不停震动,幅度不大,旁人很难觉察,但加西亚一直在被它提醒着。
这时,它又开始震动了。
“喂,莱尔?”
“您找的人我查好了,档案都在,现在方便吗?”莱尔的意思是电话里说是否安全,会不会有监听。
“民用的,不过我想知道那个人有没有睡过我的小情人。”不安全,只适合暗语说说基本信息。
加西亚回忆了一下不久前他从神职人员那里获得的信息。神职人员上头的家伙是个在两国交战时期到战后在北域联合活跃男人,与其他的人格格不入,聪明,但不被待见,有一段迷一般的爱情经历,年纪大概比加西亚哥哥年长,又比加西亚的爸爸年轻。
电话那边传来敲击键盘的声音,大概是莱尔在调出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