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米特里开启了舱盖,流动的风灌了进来,运动状态下高空的人造风力比他想象的高了不少,他有几秒钟没能呼吸。
“你掌握方向,维持距离。”德米特里命令。
“你要干什么?”加西亚背后冷汗,他眼见着德米特里打开吸附式安全带,从驾驶席上起身,他赶紧切换驾驶系统到自己这一侧。
“我得把人带出来,他要么被吸出去,要么会掉下去摔死。”德米特里在风中站直身子,脚踩在舱门上,探出身去。
风嗖嗖地吹过德米特里的耳边。
他往下看了一眼,离地面足有五英里,而牵引的缆线那么细,他几乎要走钢丝了。
“如果你执意要怎么做,德米特里,”加西亚的手握在操纵感上,他虽然用了“如果”的假设,但他的行动却很坚定。
加西亚张开了他的精神屏障,像水面上扩散的涟漪一般轻柔地打开,将德米特里拢进屏障之内。风似乎听了,德米特里听不到任何呼呼鼓动的声音。他的脚下,万丈深渊变成了平静的湖面,他走在木制桥面上,轻松舒适。
德米特里知道这一切都是假的,他稳步走到湖面中心,将那个失去意识的驾驶员从座舱里拉出来,然后任由失控的民船飞出这片宁静的区域,狠狠地击打在人工天幕上。
那里的裂痕终于彻底瓦解,随着一阵狂风,成了一个向外泄露空气的大洞。
警卫车和外面的修复机械纷纷涌过来。
等德米特里转头返回时,他感到一只巨大的鸟在空中翱翔,那看起来一只军舰鸟,但他看不真切,它的翼展非常大,飞行平稳又威严——能制造刚才几乎以假乱真的精神领域,向导一定正在全神贯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