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西亚说得没错。
德米特里举起手里的白瓷片,他把它靠近加西亚的脖子,茬口抵在对方皮肤上面。
“如果你真心认为有人可以对你弟弟的死亡负责,那你一定能雪恨,德米特里。”加西亚望着德米特里,同情他。
有那么一个瞬间,德米特里突然清醒,即使是醉汉也有醉到窥见真理的一刻,他疯狂地盯着加西亚的蓝眼睛。
“加西亚,你是不是使干预了我的精神?”德米特里质问。
加西亚摇了摇头,“没必要。”
德米特里机敏地放出自己的黑鹰,黑鹰盘旋一圈,加西亚确实没有做出任何多余举动。
房间里一片安静,诡异又窒息。挣扎许久,德米特里将手中的白瓷片丢在一个小圆桌上,他恼怒地发现自己确实做不到用这玩意割一个人的脖子,面对加西亚他不忍心。
德米特里颓废地坐回单人沙发上,心里厌恶自己的理智,理智让他懂得追究已死的人不会幸福。
“看到了吗,你不适合做这种事。”加西亚说,他说的每一个字,都狠狠地抽在德米特里脸上。
德米特里一方面心服口服,另一方面心里默默诅咒着,诅咒一个能够反驳加西亚地自己出现。
可他只能失神地望着窗外的夜色,“我不可能这么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