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秋和高个男人面面相觑,然后摇摇头,他们不知道这记者要干什么。
高个男人终于忍不住开口了,语气里有三分恼怒,和三分纳罕,“你的一举一动都在监视中。”
这正是德米特里想要的,他笑了笑,“我们大家都一样。”
他亮出了手中握着的记录器,那上面小小的指示灯亮着——它正在忠实记录主人所见一切。
“二位不好奇身边十米之外的另一个区域是做什么的吗?那里的设备是干什么用的,那边的同事是什么样的人?如果你在地上写字楼里面工作,工作两三年后,至少一层楼的人也会大致互相了解。”
女博士若有所思,这番话倒是没错。
“当然是其他的科学研究,我认为整个楼层都在做和神经学相关的研究,生物科学研究,”男人回答,“但是规矩就是规矩,研究中会用到危险的试剂,我们遵守规矩,不在区域间穿梭。”
“那为什么不雇佣哨兵呢,如今有众多从事科学研究的哨兵,他们对味道,颜色,冷热等等相当敏锐,简直天生的报警器,”德米特里抬起头,示意那两个人也看着天花板上悬挂着的各种检测器,“这些检测装置斥资高昂,比一个受过高等教育的哨兵贵了几十倍。
“可是哨兵还需要依赖于向导才能保持状态稳定,特别是在研究压力大,工作内容复杂的地方,你等同于一次雇佣两个人,”女博士思索着。
“依然成本更低,我来告诉你们吧——为了杜绝工作人员之间跨越区域的交流,”德米特里指了指自己胳膊上的芯片,“哨兵和向导借助这个使用泛银河信息网,有着不同于普通人的信息传递方式,很难受到器材监控。”
男人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看向女博士,“需要我叫保安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