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米特里走到距离飞镖盘两米多开外的地方,还在盯着飞镖尾翼看,他真不喜欢这个图案。
“怕的话现在走人,不算你输。”酒客坐回座位上,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德米特里抬头看着靶心,神情专注。灯光明暗微弱变化,空中的粉尘缓缓升降,那个钢琴手脚下地板吱呀作响——德米特里深呼吸,抬起手臂,屏蔽掉外界的一切,屏蔽掉自己的呼吸。
第一支飞镖非常幸运,落在了靶心。
第二支飞镖出手,直挺挺地钉在正中的红心里。
德米特里紧接着出手第三只——啪,红心,又稳又准。大获全胜。
酒客几乎从座位上跳起来。加西亚笑笑,为德米特里感到骄傲的表情。
德米特里摊开双手,“按照约定,你见到家人朋友,必须把今天晚上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诉他们。”
“没门儿,要我说我输给了一个北域的?”酒客大步到德米特里面前,怒不可遏地对他挥出拳头。
拳头被一页五线谱挡住。明明酒客身材高大,浑身喝醉的蛮力,可他不知为什么就是动不了,挥不动拳头,好像他挥拳的意念都被人抑制住了,冰冻起来。他甚至感到了浑身寒冷。
控制住他的是加西亚,准确的说,是加西亚的精神力,他那一双冷冰冰的蓝眼睛此刻在灯光下好像出鞘的匕首,危险又引人入胜,他卷曲的短金发在灯光下被镀上一圈冷色的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