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谨之将后备箱里的礼品拿出来,林烟静见了笑着说:“他这岁数,过生还买什么礼物?”
秦谨之提着方正礼盒装着的礼物,“之前就买好了的,里面有梁泽先生的真迹。”
林烟静笑容加深:“那估计这几天都得睡书房了,快进去吧,饭都准备好了。”
两人进屋,秦学海正取下眼镜搁在红木茶几上,手里端着一份京报,“回来得正好,来吃饭吧。”
林烟静做的饭菜荤素比例协调,还配上一碗藕炖排骨汤,天气冷的时候喝着正好,三人吃着饭,林烟静说起了事,“前几天,我一同事的小女儿留学回来了,最近在检察院工作,谨之,跟你年纪差不多,而且还是一样的专业,你当时学的经济法,她也是,说不定能有共同语言,要不要见一见?”
秦谨之用勺子拂开汤上的油沫,“不见。”又看了一眼林烟静,“您别操心了。”
秦谨之吃完饭后在卧室里待了一会儿,困意上头,又在床上小睡了会,只是醒来时脸色阴冷发沉,不怎么好看,不知道梦见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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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霁喝完最后一杯酒时,脸色就已红得不行,他喝酒向来容易上头,即使没醉,雪白的两颊就沾上一层绯红,漂亮的眼睛里因为酒醺得水澄澄的。
酒桌谈事往往都是先喝酒后谈事,酒喝得醉醺醺的,事大抵也就谈好了。
靳峥也跟着他喝下手边的酒,他旁边坐着几个项目的总负责人、副责任人,还有几个模样没见过的是项目参与设计的团队核心。
事接近九点,事情谈得也差不多了,温霁耐心有限已经生出了离席的想法,他面容不显,频繁看表盘的动作却是引起了靳峥的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