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一路往山上行驶,最后在墓园停了下来,温绍裴下车将车里的东西拿了出来,让司机在这里等着,最后一同和温霁去了墓园。
雨势不减,纷纷而下。
温绍裴撑着一把黑伞挡在温霁头顶,可能是知道温霁心情不佳,所以一路上没再主动找温霁讲话。
两人走到墓碑前,温绍裴将伞塞进温霁手心,将准备的花卉整齐地摆在碑前,白酒倒在地面汇成一道涓涓小流。
温绍裴对着墓碑说了几句话,最后看了一眼温霁,轻声说:“爸,这是小霁。”
“他很乖,也很听话,长成了您希望成为的那种人。”
温霁嗯了一声,跟着哥哥喊了一句“爸。”
一刻钟后两人有序往山下走,此时起了风将树叶吹得沙沙作响,狂风呼啸,大雨和冷风往温霁身上招呼,温绍裴见状脱下身上披着的灰色风衣往温霁身上裹。
“哥,你自己穿上,不用管我。”温霁抹了把脸,浅茸的睫毛上也沾了点雨。
“不用管你?”温绍裴笑了一声,“说什么傻话呢,等会儿回家让人给你煮碗姜水喝,以免感冒了。”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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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谨之坐在椅子上,脑海里情不自禁地重复昨晚的一幕,手里翻着的卷宗也没了耐心,他将文件往桌上一摔,闭了闭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