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不算,泼出来的汤汁还烫着了几个老顾客。”
时小艾说到这里想起了刚才看到的惨状,心疼地眼泪控制不住就流了下来。
她抬眼望向围过来的众人,委屈地问:“公安同志,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她们几个一大早跑过去把我们的摊子砸了,把我们的客人全吓跑了,据说就是为了让我来这里写一份调解书?
这调解书到底是什么啊?是不是我要是不写那以后生意就不能做了?”
时小艾越说越委屈:“我们到底做错了什么?先是断我们的电,然后砸我们的摊子,砸完还强逼着我来写调解书!
做人怎么能这么霸道呢!怎么能想怎么作恶就怎么作恶?
公安同志,咱现在是法治社会吧?咱派出所是给老百姓做主的地方吧?
那请你们给我做做主,帮我问问到底要怎么样才能让他们一家子放过我?才能让我们安安生生过日子!”
之前时大喜那个案件是派出所今年以来最大的案件,所里非常重视。
可以说整个派出所的人,别管那天出警没出警的对于案情都有所了解。
这会儿在场的人,或许有人不认识时小艾,但听她这番哭诉后也全都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立刻就有人朝赵翠红投去了义愤填膺的眼神。
面对着众人的愤怒,赵翠红瑟缩了一下。
可同时她又表现出了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