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了一下,说:“姐,一号院那边的事儿要是解决不了咱再想想别的办法吧,那群人不好对付。今天上午杨慧就碰了个大钉子。她还是屋主呢!
杨慧来其实是正正经经来跟他们商量,想让他们搬出去。她说家里的什么亲戚要来咱这边医院看病,得在院里住一段时间。说亲戚身体不好,需要静养,想让一号院的人尽早搬出去。
这要求不过分啊!那些人早就该搬走了,他们都在这边白住小半年了!
而且我听我妈讲,杨慧还提出如果他们能够在五天之内搬走的话,那么一家她愿意拿出十块钱的搬家费作为补贴,提前一天搬走还能再多给一块。为此她专门跑到办事处,希望能给做个见证。
这人多厚道啊!这条件很可以了!
这本来就是人家的房子,而且现在住的那些人政府都给他们在外面给了安置房。让他们搬走天公地道!
现在人家退一步,不仅不提这小半年的房租,还给搬家费。这么好的条件,结果……”
“结果那些人不愿意,死赖着一个都不搬。”时小艾又朝后面望了望,然后替她说了没说完的话。
“可不嘛!”王小凤的声音里带出了鄙夷:“真是占便宜没够啊,那一个院子的人根本就是合着伙地欺负人家孤女!
都不搬还不说,还说什么地主老财的,说得可难听了。
那话里头的意思就是人家杨慧是地主,欺负他们这些贫农出身的呗。
杨慧要真是地主,还不早把他们给撵出去了,还留他们在这儿瞎逼逼?”
看出王小凤义愤填膺,时小艾笑了起来:“没想到小凤你这么有正义感啊?你和杨慧以前很熟吗?我看你对她挺了解的。”
王小凤有点不好意思地跟着笑了声,解释道:“我跟她谈不上熟,就是认识。她比我大几岁,以前和我姐一个班,她们俩比较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