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她还专门写了策划案,搞了促销活动,使得他们的生意一开门就红红火火。

但这样的大促销后面,往往意味着高付出。

每天她们姑嫂俩累得死去活来,可刨去那些让利的部分后,赚的钱还没有之前时大喜一个人在厂门口单卖赚得多。

时小梅一边咬着牙坚持,一边在心里安慰自己——这都是暂时的,促销活动本来就做不了几天,等促销结束一切都会好了。

可她又不得不考虑在与时小艾对抗的同时怎么开源节流。

看时小梅不说话,孙月英难得的站在了她那一边,朝着丈夫不耐烦地说道:“小梅说得对,你明天就让那几个人不要再来了。吆喝啥的你不会?你平时说话不是嗓门挺大的嘛!”

在媳妇面前时大喜就是个怂包货,可这两天天天享受着兄弟们的吹捧,什么活都不用干还能数钱,这样的日子让时大喜实在不愿意放弃。

他忍不住争辩了两句:“不光是吆喝,主要是咱生意好,我一个人确实忙不过来。”

孙月英瞪圆了眼睛:“时小艾他们生意不好?他们总共才几个人?他们连烙饼带张罗生意总共才三个人,你要用十个?!”

她越想越生气,一巴掌拍到了男人身上:“你是什么出身啊,搞得跟个大老爷似的,还得找几个人捧着你?怎么就忙不过来了?忙不过来你就滚回来烙饼!老娘去卖!我就不信我还能比你水平差!”

看夫妻俩闹了起来,时小梅拉了孙月英一下,说:“嫂子你别跟我哥吵,吵也解决不了问题。你去卖,你工作不要了啊?”

一句话说得孙月英噎了噎,却也无话可说。

时小梅看向亲哥,说:“哥,你明天还是让那些人走吧,有大舅妈他们在呢,总能给你帮帮忙。你也别生气,咱们的成本实在是太高了,这样下去咱忙死忙活的就剩下赔本赚吆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