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听程杨说时大喜他们在一号院提水,她并不惊讶,相反还有一种果然如此的感觉。

毕竟时家在这条巷子里住了那么多年,他们和巷子里的人应该比自己一家还更熟悉得多。

看她一直不说话,程杨说:“他们要是光提个水也没什么,就是不知道他们和那个院里的人到底是什么关系,对咱会不会有影响?”

“应该问题不大。”时小艾说。

“一号院住了二十多户人家,时大喜不可能和他们每家人关系都不错。就他们那院儿的复杂程度,你看吧,接水这事儿早晚得起风波。”

时小艾之所以这么说是有依据的,因为之前他们也和那个院儿的人打过交道。

整个云和巷所有的院子里都通了自来水,每个院里也都有了电表。但无论是水表还是电表一个院子都只有一个总表,并没有入户。

这对于时小艾他们这种独门独户的家庭来说无所谓。

但在大杂院,谁家用水多了,谁家晚上开灯时间长了都是扯不完的皮。

时小艾的帐篷在巷子口的位置,帐篷后面紧挨着一号院。

帐篷搭起来的时候她就提出想从一号院那里扯一根电线出来,给帐篷里安个灯泡。

当初她原本是想自己去和院里的人说的,可一提出来就立刻被刘姨阻止了。

最后在刘姨的建议下,这事儿是办事处出面和那些人谈的。

谈的结果是时小艾每个月拿一块钱电费交到办事处,然后办事处把这钱从一号院应该交的总电费里减免掉。

这样可以说整个院儿里的住家户全都得了益,自然也就没有人会提出反对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