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你也别在这儿哭了,搞得跟谁欺负了你一样。趁你爸妈还没走,你回去和他们商量商量,看欠我们的钱什么时候还,怎么还吧。
别想着还跟当初给爷爷办葬礼一样靠着厚脸皮混过去,我没那么好说话,三天之内不给我答复我会去法院起诉申请强制执行。”
时小梅走了,在时小艾说出三天内要给答复的话之后。显然她也意识到了这个堂姐并不像她想象中的那么好糊弄。
周围看热闹的人们也纷纷散去,早已经守在了旁边的刘姨也将两个孩子给送了回来。
看出他们两口子已经很累了,刘姨没有多说,只是担心地再次叮嘱不要让俩孩子单独在家,要多提防,有事要跟她说。
时小艾和程杨谢过老人,带着孩子们一起回了家。
将门关上,时小艾这才觉得世界总算是安静了。
平时这个时间其实已经到了明锐和明溪睡觉的时候,可今天两个孩子像是被吓着了一般,全都强打精神亦步亦趋地跟在时小艾的身边,一步也不肯跟她分开。
特别是明锐,小家伙嘴唇紧紧绷成了一条线,眉头紧皱着,表情严肃得有点吓人。
好几次时小艾提议让他去睡觉,他都摇摇头,很认真地说:“让小溪先睡吧,妈妈我有话跟你说。”
时小艾从来没有见自家崽儿这个样子过,也不由得跟着有点紧张了起来。
她和程杨交换了一个眼神,程杨伸手抱起了小溪说:“你们俩说话,我先带小溪去那边睡觉。”
说着就要带小溪去小屋。
别看小姑娘白天一口一个“我爸”叫得欢,到了晚上那就翻脸不认人了,一定要跟着妈妈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