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姥还有我表弟已经伤得很厉害,医生说最少也得在床上躺半年,要是这样你的气还不能出,我愿意接受你的惩罚,你想怎么样对我来!能不能……能不能饶过我爸妈还有我哥?”
伴随着她的祈求,睫毛仿佛不能承受其重,大滴大滴的眼泪滚落下来,更显得时小梅有一种残花之美,楚楚动人。
即便是时小艾,看着也不得不感叹一声:“装得一朵好白莲!”
只是时小梅的话她有点没听懂——什么叫饶过她爸妈和她哥?
她哥时大喜被单位开除这个时小艾知道,可她爸妈怎么了?
难道时老二也被开除了?
既然不知道,时小艾也没有隐藏自己的不解,直接问道:“你爸妈和你哥怎么了?”
时小梅一阵错愕。
她甚至都忘了伪装了,惊讶出声:“你不知道?”
“我知道什么?”
她咬了咬嘴唇:“不是你让人干的?”
时小艾嗤笑一句:“要说就说,不说赶紧走!别大晚上的站在我家门口哭,知道的是你上门讹诈,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家门口闹鬼呢!”
时小梅的手指攥成了拳,气恼得从脖子红到了耳根,可脸上的表情却并没有怎么变,依然是那副泫然欲泣的模样。
她再次垂下了头,仿佛受到了天大的委屈,低声嗫嚅道:“姐,我知道这事儿是我们家做得不对,可实际上我们提前也不知道。我姥没跟任何人打招呼就带着我表弟来了,一来就要让我妈给腾屋子,说要住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