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饱含情意。

时小艾挑了挑眉。

面对这样的问询,程杨没有回答。

他坐在三轮车上一动也没敢动,神情震惊地看向家门外的媳妇儿,眼神里写着求助。

时小艾站在那儿没动,更没有给他一丁点儿的回应。

虽然她这会儿已经觉得面前这个时小梅浑身上下都充斥着说不出的诡异,哪儿哪儿都透着违和,可她并不准备掺和这人和程杨之间的事儿。

——叫得这么亲热,要说俩人之间啥事儿没有,鬼才信!

时小艾默不作声地朝门上靠了靠,摆出了吃瓜看戏的架势。

她神情戏谑地看着面前两个人,悠闲得只差手里没一包瓜子了。

程杨无语地望了小妻子一眼,只能硬着头皮独自面对。

他将视线落在了女人脸上,冷着声音问了句:“你是谁?”

他的声音冷冽中带着不耐烦,一下子将时小梅的心神从远古的回忆中拉了回来,她这才意识到自己失态了。

上辈子她一共就见了程杨两面,第一次是她打着时小艾堂妹的旗号,求上门说想看看堂姐的遗孤。

当时程杨就是用这么冷淡的声音和她说了几句话,然后让那个小崽子出来和她见了一面。

虽然时小梅觉得自己已经很努力地向那个小崽子表示善意了,可不知道是不是她没有小孩儿缘的缘故,时明锐并不和她亲近,没说几句话就以要去写作业为理由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