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念儿大喊:飞跃,别拦着,这媳妇儿花了一千多,想回去就让她回去,明儿早上,我带着咱们家去找陶家要回这一千块钱,有了这钱,我再给你娶一房好媳妇。
冲喜的事情没有往外说,这是封建迷信,要是传出去,每天红小兵就得来家里贴大字报。
陶芳芳气的手都在颤抖,许念儿,你给我闭嘴。许母也去抓许念儿,许念儿,你非要搅和的这个家不得安宁吗?
许念儿直接跑了出去,外面已经围了不少的人,许念儿也跟着哭,躲在一个大娘的后面: “我爸的腿断了,说是在医院里要活不成了,我收了电报以后,连夜回京城,就怕见不到我爸最后一面。我妈说飞跃娶媳妇花了一千块钱娶的,这是娶媳妇儿呢?还是卖闺女呢?陶芳芳前脚敢走,我后脚就去陶家要钱,有了这一千块钱,害怕讨不到老婆?
许母气的呼哧呼哧喘气,就是抓不住许念儿。
陶芳芳脸色铁青,要是大家都信了这话,他们老陶家还怎么做人,她哭: “我们陶家正经人家,结婚前,帮着许飞跃把工作换到了肉联厂,结婚时,我家收了一百九十九的彩礼钱,但我家给我陪送了一辆自行车,上哪里找我家这样的,我可不受你们许家的气。
许念儿面上震惊: “199的彩礼?那剩下爱的801块钱去了哪里。而且,陶芳芳,你刚刚在屋里怎么不说?我真当你是一千块钱买回来的。
老许家有一个算一个,谁也别想好。
众人议论纷纷,许父脸色铁青,他最要面子,这一次丢人丢大了,他道: “许念儿,你这是回来看我呢?还是想回来气死我啊。
许念儿哭: “我下乡插队,省吃俭用,从来没有穿过一件新衣服,省出来的粮食和钱都往家里寄,前一段时间,还寄了三百五十块钱。要是能有个人这么气我,我把气死,我也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