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胸口被石头崩裂的人道:车头,石头弹在了上面,把车头压塌了,塌了啊。
沈泉生软倒在地上,老泪纵横, “怪我,怪我啊,我不该让他们去京城啊。”
静静晕车,都是坐在车头啊。为了这个
,他们家每次都是提前买票,再个司机拿烟拿饼干,让司机把最前面的座位留着,给静静坐。
那年轻人悲戚的问道:“同志,坐在面前的人,是一个年轻小伙子和一个小姑娘吗?”
几个受伤的人都没有在意,其中一个小伙子道: “是有个小伙子。”
那年轻人赶紧架起沈泉生: “老师,咱们去黄石路口,咱们去看看,也许,也许人活着呢。”
旁边的家属看的不忍心,原本他们觉得倒霉啊,受了伤流了血,得吃多少好东西补回来啊,但现在又觉得庆幸,幸好他们活着啊。
活着就好,活着就好。
年轻人几乎是架着沈泉生往外面走,这时候沈怀诚的妈妈周芙瑜也赶来了,泉生,怀诚呢?静静呢?你别吓我啊?
周芙瑜是从家里来的,她还在写教案呢,如今手里还抓着笔呢。
沈泉生的一双眼睛没有了一丝的精气神,变得浑浊,变得绝望: “孩子没了,没了啊。”没有什么伤害能比中年丧子丧女更让人绝望的了。
周芙瑜直接晕了过去,护士赶紧跑过来按她人中,周芙瑜一睁开就扯着沈泉生的衣领: “你骗我的,你一定是骗我的。你快跟我说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