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可斯却好像没发现那样,手指摸着他的头发,又轻轻划过他的耳垂,指尖像羽毛那样掠过他的脖颈。
“真的不疼了吗。”他的声音听起来还是那么清冽平稳。
陈戚佰却被他若即若离的触碰弄的浑身颤栗。
他咽了下口水,一边紧张,一边心乱,可这都抵不过年轻的本能所升腾而起的欲望。
他忍不住向许可斯贴近了一点,彼此触碰摩擦的位置让他心脏狂跳,可又更按耐不住那种想要更加紧密相贴的感觉。
别摸了。
他呼吸加重,忍不住低下头。
许可斯那只手却已经绕到他的后颈,在上面游移摩挲。
别摸了。
他低头抵上了许可斯的肩颈,两只手握住了他的肩膀。
别摸了。
再摸就了!
他满脸通红地推开许可斯,转身匆匆忙忙地跑进了厕所,压抑着声音说:“我先上个厕所。”
而许可斯的手还维持着抚摸陈戚佰的动作。
他空落落的手伸在半空,好半晌才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无声地笑了。
门外传来一阵轻微的动静,接着是匆忙跑远的声音,他循着声音看到了那道半掩的门缝,面不改色地抬起手,“咔哒”一声,将门从里面反锁。
……
坐在车子里陈戚佰还闷头闷脑的抵着车窗,用上面凉凉的触感来降下自己身上涌起来的火气。
在厕所不过五分钟,许可斯就来敲门,询问他是否有什么需要带的东西。
他稳住声音回了句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