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西西拉尔宽阔高大的身体,于味太瘦弱了,在对方紧张绷直的僵硬中,他撩开对方的衣服,将自己整个人都钻了进去。
西西拉尔用力地抿紧了唇。
他被咬了。
他几乎有些无神地看着头顶,高大的身体和饱满的肌肉好像都不再属于他了。
随后感觉到一丝往外逸散的信息素,他立即惊醒,推开于味下了床,快速地挥着手想让空气中的甜味散干净。
于味跪坐在床上安静地看着他,将手指伸进嘴里轻轻地吮吸。
西西拉尔愣了一下,随即意识到于味已经没有腺体了,他无法闻到他信息素的味道。
这个意识不知道是否让他感觉到了失望,心口好像被风钻进了一道缝,有些凉。
信息素本来应该成为他们之间最亲密的联系,他从来不在外面释放信息素,即便在极度亢奋的情况下他也会控制自己。
那是因为他的信息素只有他的oga可以知道。
于味舔着自己的手指,光滑尖锐的牙齿轻轻地咬着自己的指腹,似乎在缓解那种迫切的想含着什么的感觉。
他单薄的身体跪坐在床上,身上那件被鲜血浸透的衣服已经换了一件更干净的病服,松松垮垮的露出半个肩膀,还有一截白皙修长的脖子。
那双浑圆上挑的猫眼微微下移,瞥向了西西拉尔的腰部,被撩起的衣服不太整齐,劲瘦紧致的腰腹半遮半掩地露出大片皮肤,鲜红妖冶的花探出了令人惊艳的一角。
西西拉尔还处在失落和出神中,忽然腰部被揽住,他惊得低下头,于味已经一口咬上了他腰间的皮肤,正好在花盛开的最饱满的地方。
猛地一痛,他眉间蹙了一下,于味死死地咬着他不放,鲜红的血从他的腰侧流进了被裤腰遮挡的胯部。
有点痛,但他一点也不生气。
他只是低头看着于味苍□□致的小脸,还有那双红得过分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