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么?”
这语气简直是质问,搞得像她在撒谎,梁晴抿了抿干巴的唇瓣,只觉灯光晃眼,她到现在还晕乎着。
他又开口:“我以为你会一直在北京,怎么回来了?”
“工作升迁,金钱诱惑。”既然他觉得她在撒谎,那她就浅浅地吹个牛好了,反正也无从考证。
“我听钱文佳说你在瑞思教培当老师,怎么,北京的教学范围和江苏一样?”储臣把手抵在桌沿,姿态坐正一些,嗓音依然浑浊低沉。
钱文佳就是麦太太。
这是明目张胆的挖讽,梁晴在心里冷笑,却丝毫不肯认输,嘴硬道:“不行吗?能力越强责任越大,强者从不抱怨环境。”
储臣不再询问,只是又低笑了声。他比以前成熟了很多,也更俊朗,笑的时候漆黑眼眸里映着细碎的光。
他出社会早,当年梁晴看到的都是他的张扬恣意,还有江湖气,她总是会担心他如此行事下去,早晚有一天会闯下大祸。
好在她担心的一切都没有发生。
不得不说,情绪稳定,还有令人歆羡的财富,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的关键因素。
就是这份成熟的吸引力里,带着点阴阳怪气。
服务生拿着菜单过来询问他们需要点什么,梁晴觉得完全没有必要,于是站了起来,“我还有点事,这饭就不吃了吧。”
“你觉得没必要?”他仍旧面不改色。
梁晴从沙发缝隙抽出自己的裙摆,温婉说道:“你不也是这么想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