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她当真是飘了吧。
总之,她说:“你也这样怀疑不是吗,来自生论派贤者的信件,虽然仍然能够回答你提出的问题,也仍然有对你的关心,但是信件上的一些细节已经截然不同。”
提纳里没想到,自己原本是想要诈一诈赵姑苏的反应的,却不想对面接招的时候根本就没有想着会不会露馅什么的——堪称是荆轲没有端着燕国地图而是直接拿着匕首冲上去往秦王胸口怼一样的直接。
提纳里:“……失敬,失敬。”
提纳里:“这么听起来,您好像对现在发生在教令院内的事情非常清楚?”
他的身体幅度很小地先前倾了倾。
毕竟是关于导师的事情,他和导师之间的感情也相当深厚了,哪怕现在因为信件上的问题,屡次拒绝了前往须弥城,也仍然会拜托工作范围刚好能够覆盖上的赛诺去帮忙调查。
但赛诺那边暂时也没能有什么调查进展,反倒是说导师好像因为实验研究什么的,已经有段时间深居简出、没有出现在人前了。
他虽然一边知道在这种事事都不确定的情况下,自己去往须弥城才是真正把自己也置于了危险之中;另一边却还是忍不住想要直到更多的线索。
赵姑苏:“额,其实你的怀疑差不多是没什么错的,不过不是教令院中的权力倾轧。”
她顿了顿,然后开始半真半假地信口开河:“你相信命运的占卜吗?不是主动的占卜,而是被世界告诉了未来——教令院会和愚人众合作,因为他们已经厌弃了这个年幼且没有表现出让他们满意的智慧的神明,而这场合作在你的导师看来是不应该展开的,于是他就被软禁了。”
说完这些之后,赵姑苏自己砸吧了砸吧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