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姑苏耸耸肩,摊开手。

“当痛苦被别人分担了一部分,你应该就会感觉好多了吧?”

凯亚恍然,打了个响指,道:“的确是这样——好主意!”

他平衡了!

阿贝多带着可莉匆匆赶来的时候,后头还跟着一个虽然眼下没有生出黑眼圈,但是明显可见身如槁木、心如死灰,仿佛已经是一只被榨干了所有水分的海绵一般的白垩。

光华容彩祭进行到三分之一的时间,他总算是赶工完成了之前在八重堂编辑面前,用力拍着胸口答应下来的全部稿件。

毕竟是人造人,在抗压和熬夜方面有着无与伦比的潜力,这几天,他彻底不眠不休,画完一张稿子就换下一张,就连吃东西也是叼着个三明治,想起来了再咬上一口。

其废寝忘食的程度,甚至把八重堂的编辑给吓了一跳。

就是靠着这样拼命的冲劲,白垩总算是提前了好几天完成了这一笔他原本不必接下的绘画任务,从每天被关在小黑屋里面画稿的状态中逃离,重获自由。

不过,其实阿贝多到底也没有做个太过绝情的“兄长”。

他帮着白垩画了两张稿子,但也就只有两张。

阿贝多对于自己援助了但是没有援助太多的行为做出这样的解释:“毕竟是白垩自己导致了现在的局面,我能看在同胞的情谊上出手帮忙已经是以德报怨。更何况,我在白天,还要带着可莉去稻妻各处游玩、拍照留念,没那么多时间帮他多画两张稿子。”

赵姑苏朝他身后瞥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