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垩下意识抬头循着目光看过去,就看到了赵姑苏。
两个人四目相对,彼此都从对方的目光中看出了点儿怜悯,以及些许同病相怜的惋惜。
白垩已经从八重堂的编辑那边了解到了他到底是怎么被阿贝多重新坑回来的,但他对于赵姑苏当时没能出声对八重堂编辑坚持称阿贝多才是真正的画手“白垩老师”的行为也并未打算追究。
他们不过是……
不过是一对被光华容彩祭束缚住了的难兄难弟罢了!
况且……
白垩为赵姑苏深深感叹。
他还能坐在椅子上画,而赵姑苏今天的签售……
八重堂也不是很做人啊。
签售摊位的桌子绝对称不上低,为了方便签字,赵姑苏估计还得从白天站到傍晚。
平心而论,白垩摸着自己的良心,觉得自己说不出“我比她更惨”这句话。
这毕竟只是他和阿贝多之间的战争。
就是……就是难免会有点儿怨愤:本来被关在这里不停画稿子的人应该是阿贝多才对!
他本可以带着可莉,去稻妻四处转转玩玩,甚至在光华容彩祭上体验各种各样的摊位、玩不同的游戏、排队买各色不曾在蒙德见到的小吃。
但是现在他们两个的处境被彻底调换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