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垩对我发牢骚,说你甚至给了他一本插花方面的教科书,让他自学这种和他的生活毫无关系的东西。”
赵姑苏耸耸肩。
“如果当真是这样的话,我觉得这一局我站白垩也没错。”
阿贝多的表情当即就变得有些奇怪起来,仿佛是……忍着笑一样?
赵姑苏好奇:“欸,难道背后还有什么隐情吗?”
莫非是白垩为了让她更心甘情愿地帮忙,所以编了个故事来捏造他在蒙德过得有多么可怜?
“白垩在你手下过得也确实还挺憋屈的吧,他总在信里说你不给他实验资金——在信寄出来之前你肯定也会看,不是吗?”
阿贝多道:“这背后呢,隐情倒是没有,只是我没想到他会这么抗拒——我可是在做好事呢。”
说到后面半句来的时候,他的声音明显带上了几分委屈的味道。
当然,委屈那是故作的,倘若要将他此时的语气比拟成什么东西的话,兴许一杯热气腾腾的红茶是最合适的。
啊,茶,你是那么的茶。
阿贝多开始解释自己为什么这么说。
“其实,我只是给了白垩一大堆不同学科的教材而已,我并没有要求他一定要学——好吧,我承认,我在将那一摞书交给他的时候,装作不在意地说了一句这些书我都已经看过了。”
很显然,白垩做为一个始终对追上阿贝多有点儿执念的人造人,他第一时间肯定会想:阿贝多会的,我也都要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