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剑在指向你的时候,你已经知道了我一定会在你危险的时候出手救下你,那么你的潜意识,本应该是会感受到安全,从而不会引发光屏的出现的。”
阿贝多的问题问得足够一针见血。
事实上,他确实是个很可靠的队友。
倘若“阿贝多”当时并未将全部心神都放在震惊于他那突然像是冰雪消融似的消失的单手剑上,那他兴许会注意到:其实在他那融化的单手剑下,还有一个小小的,岩元素形成的金色光点,在他对赵姑苏的威胁消失的时候,一并也跟着熄灭了。
如果光屏没有出现,“阿贝多”手中的单手剑继续往前刺的话,他将会发现自己的剑锋前方出现了一朵四瓣的阳华,像是盾牌一样挡住单手剑的进攻。
阿贝多抬手捏着下巴,敛目垂睫,默然沉思:光屏的出现,未必就是真的和潜意识有所关系的。
又或者,倘若真的是潜意识在左右操控,那么其中也必然还有一项他还没有弄清楚的能力在起作用,做为一道保护层,监控着赵姑苏的生命安全。
那么,这项能力是如何运作的,便是他最近这段时间需要帮着赵姑苏弄懂的。
他没有沉思上太久的时间。
面对着回答不了他刚刚提出的问题,甚至一头雾水的赵姑苏,阿贝多笑了下:“没事,这个问题我也还没有想明白,慢慢来即可——晚饭打算吃什么?”
这个话题的转折过于陡峭,以至于赵姑苏愣了一下子:“啊?”
阿贝多:“我看你只吃了一半的渔人吐司,可能会饿得比较早,大概五点吃晚饭应该比较合适,那么现在就可以开始准备起来了。”
还有另外一个因素他不曾对赵姑苏说出口:就算他做了万全的准备,因为画画废寝忘食的赵姑苏仍然在还没看到纸条的时候吓了一跳,而受惊的人,如果能吃上点热乎乎的丰盛菜肴,会变得好受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