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早饭过后再说吧。
迪卢克:哪怕是他,偶尔也会有那么几个瞬间,想要暂时逃避已经给自己规划好的任务。
用早饭的时候,爱德琳非常贴心地将赵姑苏之前画的那幅油画也一起带到了早餐桌边。
她向迪卢克说明,这是那位刚刚离开晨曦酒庄的,名为插花女仆,实则接受帮助的少女留下的礼物。
“我觉得苏画得很好呢。”
爱德琳将油画竖起来,这幅油画的尺寸并不大,边框长度大概也就是两个手掌叠起来那么长而已,她举着也不觉得有多重。
“您看,尤其是您的眼睛,用色可真是不错。”
迪卢克插起一块煎过的、现在上面堆着点金黄色的煎蛋以及滋滋泛着油香的培根的吐司小方。
一边将食物送进口中,他一边抬眼看向这幅油画。
他的目光,在落到这幅油画上去的时候,顿了好一会儿。
爱德琳问:“您觉得怎么样?”
迪卢克咽下口中的食物,拿起餐巾擦过嘴角,此时他脸上,方才一瞬间闪过的惊奇、有趣……种种情绪全都被收了回去。
他淡声道:“不错。”
当爱德琳问他是否要挂在墙上的时候,他摇头,说:“不用,先放在我那边吧,我觉得挺不错的,再让我细看几眼——说不定我打算投资她开间画室呢?”
当然,迪卢克要这副画不是为了投资那个叫苏的姑娘开画室了。
他没有对爱德琳说过光屏的事情,现在也不打算说。
但是,做为一名经受过良好教育——不论是战斗方面、经商方面还是文艺方面——的贵公子,他其实在看到这幅油画的时候就有所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