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眉目含笑地凝视着他,好似要抚平他燃烧的怒火……
“脱出去,丢人现眼。”亓皇顿了顿又道:“朕看你们谁敢造次,再对琉璃国使臣不敬,休怪朕不念君臣之礼。”
亓皇冷哼一声,不耐地大手一挥,殿前侍卫应声而来,拖着两个昏厥的母子走出殿外。
片刻,南宫可晴从袖子里掏出一包黑白相间的物件平铺案前。
一曲曼妙的音乐倾泻而出,清新、明快、亮丽,犹如冬日里的阳光、盈盈亮亮、温暖平静。
却又如钢珠洒向冰面、粒粒分明、颗颗透骨,又好似深如暗夜般有声若无声。
只见她抚秦吟诵,悠扬婉转,悦耳动听:“那道身影,在心底浮起、双眼逐渐迷离
似乎,又听见梦中熟悉的旋律
是婚礼的乐曲
你穿着婚纱,竟这样美丽
想要抚摩含着笑的你
然而你却越来越远
就连婚礼的乐曲也变的触摸不及
于是,我追逐,呐喊,留恋
当你消失,我也醒来
梦里有你,多少个花开花落的季节
多少个日夜的交替,都不曾改变